贺龙在鹤峰之击毙唐庭耀

发布日期:2019年02月02日    作者:佚名   编辑:纪委宣传部   阅读:

鹤峰是贺龙的第二故乡,是以贺龙为首的湘鄂边苏区的中心地、大本营。鹤峰留下了贺龙许许多多传奇故事,成为一种永不消失的红色基因,在一代又一代鹤峰人民的血脉中流淌、传承。

 

 

作者徐培芝 向端生

鹤鸣书院,一盏油灯昼夜长明。

前委、贺龙围在火坑边,炕架上悬挂的梭筒钩上挂着一个炉锅(鼎罐),炉锅里的水开过不停,热气腾腾。

鹤峰县城解放,对革命军第四军徐图发展比较有利,前委、贺龙决定以鹤峰为根据地,一面放手镇压土豪劣绅,发动群众。一面着手筹备鹤峰县委和苏维埃掌权。足足忙了几天时间。

前委会讨论了贺龙提出的,鹤峰解放了,当前的主要工作,并一致同意:一、扩大根据地与建设苏区的宣传;二、没收豪绅地主的财产并捉拿反动分子;三、焚烧县公署及豪绅地主之契约房屋;四、筹备建立鹤峰县苏维埃政府。

徐锡如同志从武汉、长沙归来报告说:奉、阎、桂、蒋,已经冲突,武汉亦有战事及马文德部已向宜昌开拔,遂决定在鹤峰驻扎。

“报告。”手枪队长徐武生和一名手枪队员快步走进来。贺龙,前委们看到他俩浑身湿淋淋的,脚上的草鞋都没有了,一双赤脚冻得红肿,立即站起身来把他们弄到火坑边烘烤。

徐武生伸出双手在火上烘了烘,报告说:“昨天,军长命令我们手枪队侦察唐庭耀向西逃跑情况,我带了几名战士,从艾蒿坪、龙潭坪、直插太平老街,从一位老人口中得知,1929年1月8日下半天,唐庭耀领着近百人的队伍,走得慌张,老街都没歇气,直接朝洞长湾而去。”

“洞长湾。”贺龙沉思了一下说:“武生,洞长湾是你的老家,你说说,唐庭耀逃进洞长湾是何意图?”

“军长,大姐对洞长湾比你清楚,你小时候也去过几次,不一定晓得,早前,往来宣恩、来凤、恩施的军队,做生意的,骡马队,行人都是走三岔口、堰塘坪、老土界、洞长湾的。后来改道走沙道沟、雪落寨、车洞河、分水岭、沙园、茅坝、太平老街……。”

“哦。”贺龙若有所思。

徐武生接着说:“唐庭耀逃往洞长湾的意图无非是避大路,走小路。军长你看,从太平老街分路有两条路可通往来凤、宣恩。一条是茅坝、奇峰关、分水岭、雪落寨……。另一条是洞长湾,进入洞长湾三四里,有两条路可抵达来凤、宣恩。一条左行,一条右行,左行是直通路。右行二三里就走到了洞长湾尽头,又有两条山路可抵达来凤、宣恩等地。唐庭耀从洞长湾向西外逃,是和尚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,无非是摆了一个迷魂阵,以备遭到革命军的追击。”

“听出了点道道儿,后来,侦察到的情况是怎样的?”贺龙问。

“得知唐庭耀逃往的方向,我们几个人直奔洞长湾,果然不出所料,唐庭耀已在一个叫庙堡的地方两农户家住下,两天时间了。他走的这条路是逃出鹤峰路程最近的一条路。夜幕下,我们从王家河爬了三里多地的陡坡,靠拢侦察。庙堡早先是一座庙,破落荒芜。一姓许的人家在庙地右侧搭建了一个茅草棚,养牛养羊。庙后十余丈是刘姓、田姓两户人家,路口有机枪把守,唐庭耀和一些官吏驻在刘姓人家,田少梦亲自带30多人把守,田三幼和其他常练队50 多人驻田姓人家,把守路口。为不惊动敌人,手枪队留有三个战士监视。”徐武生说:“情况就是这些”。

“前委们,手枪队的同志把侦察的情况报告了,大家说说意见。”贺龙说。

“武生同志,你再把洞长湾通往外地路的情况详细说一下。”王炳南说。

“好的,第一条是潎溪到雪落寨;第二条是车溯河到官庄再到沙道沟。另外还有两条通往外地的路,一条是谢家湾到分水岭。一条是老土界到官庄。补充一点,唐庭耀现在走的是第二条。三岔口有团防覃福斋,沙道沟有团防匡超然。”

“据我分析,唐庭耀是奔三岔团防覃福斋去的。覃福斋是宣鹤边界有实力的一支团防队,覃福斋和官庄神兵吴少雄勾得紧,唐庭耀曾拜访过覃福斋团防队。”李良耀说:“覃福斋和沙道沟团防匡超然也走得近,他们雄踞一方,地盘是一山之隔。”

“我估计唐庭耀不会坐以待毙,这一仗必须得打,迟打不如早打,消灭唐庭耀,即可扩大工农革命的影响,又可以震慑反动势力,利我发展。鹤峰地理位置独特,利我进退,鹤峰县苏维埃的建立,离不开这块土地。我认为,趁敌人疲劳困乏之时把他消灭掉。军长,你说呢。”陈协平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
“大家的意见很好,大家说比一人说更利于党的革命工作,组建鹤峰县委,成立县苏维埃政府的筹备工作基本就绪,现在腾出手来,消灭唐庭耀是时候了,唐庭耀外逃不是没有可能,他逃往洞长湾是搞一个假象,分散革命军注意力,引诱我们分兵追击,造成县城空虚,伺机杀回,夺回鹤峰县城,这条路是不可能的。唐庭耀的另一条路就是西逃三岔口,暂时栖身覃福斋处,壮大团防之势力,与我革命军抗衡。所以,我决定:明天(1929年1月11号)革命军向太平洞长湾发起进攻,消灭唐庭耀,为新生的红色政权献一份厚礼,大家意见如何?”贺龙的决定,前委们鼓掌通过。

“手枪队,你们再辛苦一趟,速上葛尔台通报大姐,叫游击队连夜赶到谢家湾,堵住缺口,防止唐庭耀伺机向分水岭逃跑。”贺龙说。

“是,军长,我们立即出发,可是……”徐武生话没说完,贺龙接过话头说:“王炳南,你主管军事,游击队要去打仗,总得意思一下吧。”贺龙笑着说。

“知道了,军长。”王炳南看了看贺龙。又看了看前委的同志,见大家笑而不语。说:“好,上葛尔台见大姐总得有点见面礼嘛。武生同志,还有几支汉阳造,背上吧。”

徐武生叫上几个战士,背上几支汉阳造,出发了。

洞长湾、庙堡。唐庭耀倦坐在椅子上,当然不是县府的太师椅。几碗包谷粉子干萝卜菜叶混合饭下肚,掐截篾丝替代牙签,剔除牙缝里的干萝卜菜叶子。“田少梦,窝这里几天了,覃福斋说派人来接我们,几天又不见音信,贺龙也不来追打,你说是啥回事呢?是回鹤峰县城,还是去覃福斋那儿。”唐庭耀马起个脸问田少梦。

“县长大人,回鹤峰县城是送肉上砧板,任贺龙砍剁,那是万万去不得的,覃福斋叫人传话,说明天来人接我们过老土界,到了覃福斋那儿,么得都好说了。”田少梦回答。

“田少梦,我问你,你父子投靠我唐庭耀,图什么呢?”唐庭耀明知故问。

“这,这,县长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我田少梦父子投靠你唐县长,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嘛。”田少梦心里明白,观音坡的账还没算,县城又被贺龙攻破。县长问话只能拈好的说,稍有差嘴,那就是“过河拆桥”的结果,罗金山就是例子。

“贺龙在白泉垭、七郎坪、红土坪、堰垭活动半年之久,姜文周还烧了你家的房子,对贺龙的工农革命你父子是作了不少的事,那你为什么不投靠贺龙,是不是贺龙叫你父子来当卧底的。嗯?!”

“唐县长,你说远了,当时,我不投靠贺龙是有原因的,贺龙心大,他心底里装的是那些泥巴腿子,不是我们这些要钱有钱,要米有米,要枪有枪的人,说白了,他的革命就是要革我们的命,不是一路人,何必在他的江湖上混呢。”田少梦掏心底子话说。

“田少梦,要是有一天,贺龙逮住了你,你该怎么说呢?是不是把话反过来说,嗯!田少梦啊田少梦,你不就是一蔸墙头草吗?!”

“不敢,不敢,唐县长,我父子是衷心为你效力,别无二心。”田少梦浑身颤抖。

“田少梦,你他妈的,你是树干上绑鸡毛,好大的掸(胆)子,观音坡的账还没算,你又城北门失守,旧账新账弄得老子精光,如今,如丧家之犬,账是不是一齐算啦?”唐庭耀这壶不提提那壶。说得田少梦心里直发麻,“噗通”,跪在唐庭耀面前。

“县长,留的青山在,何怕没柴烧,明日到了覃福斋那里,我田少梦给您老赔罪,任其发落。”田少梦下跪发誓:“田少梦誓死为县长效劳,若有半点假心,死在贺龙枪下,无葬身之地。”

“田少梦,这样说有意思吗!嗯,暂不说这些,晚上加岗加哨,给老子多防着点,听说贺龙是喜欢‘摸夜螺蛳的’。”

“是,县长,加岗加哨,五更做饭,天奓亮口,我们就出发,去覃福斋那儿,作长计议,离开鹤峰这个鬼地方。”田少梦提着枪,查岗查哨去了。

夜幕笼罩着大地,手枪队的战士们爬行五十多里山路,抵达葛尔台。身临雪山,峡涧沟壑冰雪银装,呼啸的寒风,似龙卷风肆虐雪地,一浪推着一浪,时而雪丘,时而雪的漩涡。一派雪的风光,一派雪的世界。

“哪个?”哨兵厉声问道。

“我,手枪队的。”徐武生回答。

“是哪个呀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。贺英巡哨正好路过,听见话声走了过来,脚底下草鞋踩在雪地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声响。

“大姐,是我。”徐武生答道。

“来投靠我了,大兄弟?”贺英见徐武生和几个背着几支枪的战士,笑着问道。

“哪能呢,大姐,我们是为军长搬兵的。”徐武生俏皮的应答。

“快,快进窝棚,再说吧。”贺英领着他们向窝棚走去。

“焕然、化政、汉生,快出来,你们看是哪个来了。”距离窝棚还有几十丈,贺英大声喊道。

“是谁来了?”徐焕然第一个跑出来,看见贺英身后跟着几个雪人。向窝棚走过来。

“大哥,是我,武生。”徐武生喊道。

王化政、廖汉生小跑过来,把他们引进窝棚。拍去他们身上的雪,接过他们肩上的枪,让他们坐在火坑边烤火。问候、寒暄。

“武生,替贺龙搬兵是啥意思?”贺英急切问道。

“大姐,开玩笑的,不是搬兵,而是军长要你们游击队配合革命军主力消灭唐庭耀。”徐武生说。

一听说军长要游击队配合革命军消灭唐庭耀,个个激动不已。

“慢点,慢点,打仗的事等会儿再说,让他们先填填肚子。”徐飞武端着筛子,里面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菜糊糊说。

徐武生端起一碗菜糊糊,吹了吹,说:“1月8日上午,革命军攻进鹤峰县城,解放鹤峰县城,可唐庭耀却跑了,我们侦察,唐庭耀就躲在洞长湾。军长决定,明天清晨,他亲自率革命军主力攻击洞长湾,消灭唐庭耀。”他喝了几口菜糊糊,又说:“为了防止唐庭耀向分水岭方向逃跑,军长要大姐的游击队在石家岩右侧的谢家湾设下埋伏,阻击敌人西逃,你看,军长还送来了解放鹤峰县城缴获的汉阳造,子弹。”话说完,碗里的菜糊糊也吃光了。

“大姐,我们的任务完成了,请你们做好准备,凌晨前务必赶到谢家湾设伏,参加消灭唐庭耀的战斗。”徐武生站起身来说:“大哥、四弟,化政、汉生,不多说了,我们要去洞长湾,监视敌人。”说完,和几个战士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中。

1929年1月11日,贺龙率领革命军主力200多人,三个多小时的急行军,上午八时抵达洞长湾。

封火屋场的凉水洞附近,徐武生报告了唐庭耀、田少梦所在位置,保安队火力部署情况,同时报告说:“唐庭耀是五更造饭,天刚亮就吃饭,甩下碗筷就逃离庙堡,朝石家岩方向而去。”

报告话音刚落,一个战士快步跑来报告说:“唐庭耀已抵达车溯河下的火烧屋场。”

“报告军长,游击队按时到达谢家湾,徐焕然队长叫我来告诉你,唐庭耀绝不可能从他手下逃脱。”王化政报告。

“好的,老表,回去告诉游击队员们,听从焕然队长的指挥,坚决打好这一仗,到时候我亲自到葛尔台去看你们!”

“是!”王化政转身急速向谢家湾奔去。

“陈宗瑜,特科大队从正面发起进攻,将唐庭耀阻击在车溯河火烧屋场,迫使他们前不能进后不能退。王炳南,你率罗统一,贺炳南两个班从王家河渡河,顺中岭山脊而上,抵达罐头尖,横插茶叶湾,顺势从车溯河往下逼,万一唐庭耀过河,你们就顺地形插过石家岩,堵死他西逃的出路。唐占风、贺沛卿、王湘泉,你们三个班跟着我,尾随唐庭耀,打他的屁股”。贺龙部署完毕,问:“任务清楚没有?”

“清楚了!”陈宗瑜,王炳南异口同声回答。

“同志们,出发!”接到出发的命令,战士们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奔战场。

石家岩,高百余丈,石壁刀削一般。车溯河宽不到十丈,岸边石壁上草木不生,大自然凿就一峡涧石槽,只有一处过河的去处,河水奔流而下三十丈。

吃过早饭,唐庭耀匆忙叫田少梦打前锋,向石家岩进发,令田三幼带常练队第四队40多人断后。山高坡陡,荆刺丛蓬,冰凌路滑,唐庭耀、闵典狱官、官吏20多人在常练队的簇拥下缓缓爬行。

“砰!”一声枪响,唐占风、贺沛卿、王湘泉的五班、三班、四班与田三幼交上了火。田三幼利用山高坡陡路窄地形,顽强抵抗,机枪、汉阳造猛烈扫射,强大火力,压得战士们一时抬不起头来,伏身雪地伺机进攻。

特科大队冲上五里高山,切断唐庭耀逃往老头界之路。

王炳南带罗统一,贺炳南一二班已从王家河顺中岭山脊而上,插茶叶湾穿山而过,到达石家岩,切断唐庭耀逃往官庄之途。居高临下,逼近车溯河。

革命军追、堵、正面进攻战势,唐庭耀心慌意乱,令田三幼在堰盔阻击革命军。

谢家湾位于石家岩右侧,是通往白沙坡、分水岭的必由之路。山梁上,徐焕然把山下敌人的动向看的一清二楚。

“滴滴哒!”激昂的军号声,震荡山谷,革命军又一次向敌人发起了进攻,山上山下枪声一片,陈宗瑜率特科大队冲了刘家台,占领了堰盔,一阵穷追猛打,把敌人逼进车溯河火烧屋场。

“过河。”革命军三面包围,唐庭耀,田少梦一看,进退无路,只得过车溯河。田三幼借河口之险要,拼命抵抗。

“冲!”随着贺龙命令,唐占风、贺沛卿、王湘泉的五、三、四班绕过田三幼的正面抵抗,从侧面发起攻击。“哎呀”一声,一个战士中弹倒地。贺龙冲了过去,这个战士中弹已牺牲。紧接着,王湘泉中弹负伤。

车溯河,枪声猛烈。特科大队大部分战士使用的是大刀,面对敌人的强大火力,一时难以发起攻击。

河对岸,唐庭耀慌不择路。在乱石刺蓬里乱转,不知所措。田少梦左顾右盼,忽然,鼠眼一亮,“唐县长,天无绝人之路呢,谢家湾无事,从那里冲出去,十几里路就到分水岭了。”田少梦说。

“冲出去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唐庭耀命令。

唐庭耀在十几个常练队的簇拥搀扶下,闵典狱官,官吏们紧跟其后向谢家湾方向逃去。

“想从我手里逃出去,做梦!”徐焕然大喊一声:“一排火把唐庭耀打回车溯河去!”

游击队十几支长短枪一起开火,几个常练队被打死,滚下山去。一个常练队的死尸“咕咕噜噜”滚下倒在唐庭耀脚下,吓得他面如土色,冷汗直冒。

“贺龙这人用兵真让人捉摸不透。打了半天,谢家湾稍无声息,哪知他在那里做了一个笼子,让我们钻。哎,完了,完了!”田少梦嘶叫:“撤,赶快撤!”

“冲啊!”王炳南,罗统一,贺炳南带领一、二班,从石家岩直冲下来。田三幼的第四常练队败下车溯河,特科大队趁机杀过车溯河,徐焕然率游击队从谢家湾冲了下来,贺龙指挥唐占风、贺沛卿、王湘泉五、三、四兜尾包围过来。

“打,给老子顶住!”唐庭耀绝望的嚎叫。

“砰!”一声枪响,王炳南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一枪将唐庭耀击毙,“嗵”的一声,唐庭耀一头栽倒在乱岩壳里。

“为唐县长报仇,弟兄们,打。”闵典狱官叫嚣,常练队几个不要命的开枪射击。

“消灭掉!”贺龙命令。几声枪响,闵典狱官、几个开枪顽抗的常练队被打死。

“不要再打了,我们缴枪,我们缴枪!”田少梦举手下跪缴枪。

战士们,游击队员们冲上去,缴了田少梦、田三幼,四五十个团丁的枪,大刀。活捉了吓得魂不附体的十几个官吏。

战斗胜利结束。贺龙握住徐焕然的手高兴地说:“焕然,你们游击队的仗打得不错嘛,回去告诉大姐,我们打死了唐庭耀,敌人是不会甘心失败的,大家要做好战斗准备,去迎接更加残酷的斗争!”

贺龙挥手和大家告别,徐焕然和游击队员们望着远去的贺龙,心中充满敬仰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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